。
是啊,这个问题齐佑也很诧异,可到底都是自个的孩子他问不出口,不过齐哲倒是帮了他的忙,将疑问问出。
贤妃愣了片刻,似乎在酝酿如何应答,齐哲便继续道:“贤妃,这事恐怕不止小产一事吧!”
贤妃有些局促不安,看得出来,贤妃公孙氏对于这个问题毫无准备,一时愣在了那里。
大家都一副疑惑的眼神,贤妃愣了片刻后才道:“是,最初臣妾是想要动手的,可如此以来,这事便会不那么隐蔽,所以臣妾才拖到七年前的,那时臣妾已经将宫务理顺,也都安排缜密了,所以才在那时下手的,别无它意。”
听了贤妃的话,齐佑和齐哲都愣了一下,那眼神像是在怀疑,可时也没继续纠缠下去,似乎他俩有着一股胸有成竹的默契。
齐佑继续问道:“那毒物何来?”
贤妃见他们不在纠结在时间问题,便也痛快道:“宫外特意寻来。”
“何处?”齐哲便先一步问道,这些事事后都要一一彻查的。
似乎是过了贤妃最在意的问题,后头的问话倒是顺了很多,不一会事情便又按照贤妃的供述呈现出一个版本,虽然与香儿供述相似,可还是有很多处不同和疑点。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