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患,朕倒是不惧!”齐佑坚决道。
喜宝这心里便忐忑起来,其实也怪不得喜宝忐忑,因为昨日那最后一名嫌犯供认出来的事情实在太过棘手,因为他供认了二皇子和慎王出来,这样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成了现实,喜宝如何能不忐忑。
齐佑似乎是瞧出喜宝的愣神便将她手中是茶盏接了过来喝了两口后道:“朕本身是想宽容些的,毕竟一个是朕的儿子,一个是朕的皇弟,太过苛刻也会遭人话柄,可现在不一样了,是他们主动挑事到朕头上,朕不一次性打扫干净,往后还是要麻烦的,与其这样不如杀伐个干净,现在你也不用担心,咱们就等着五弟和你大哥那边的情况,一旦确定,朕可没那个耐心与他们周旋了。”
“可他们不会有所警觉吗?毕竟玥儿和那帮孩子都无事啊。”喜宝问道。
“就是要他们警觉才会露出马脚。”齐佑道。
“可慎王的性子不是那种莽撞之人,不然先帝的时候就该被处理了。”喜宝分析道。
“你在担心什么?”齐佑奇怪道。
“我……我担心他们要么会偃旗息鼓,暂时不再露头,要么……要么便会背水一战,就此一搏,我担心……”喜宝真的担心起来。
齐佑愣了片刻后道:“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