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道。
“呵呵,还真贪心,这要是真从头开始讲,怕是这一日是远远不够的。”喜宝也侧躺下道。
“无事,无事,母妃讲到哪算哪。我还有一段时间呢,能慢慢听呢。”欢言央求道。
“好,好,那母妃我便从你皇祖父下圣旨赐婚开始说起吧,那时候也是才出了元宵还没到二月的光景……”长信宫里喜宝搂着欢言,母女俩倒是有说有笑的的很是温馨。
可同样是时辰,养心殿内,气氛已经不能再低迷了,大殿外大皇子已经为其母亲公孙氏求了情跪了三个时辰了,齐佑不想见大皇子。可大皇子执意要跪,齐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宣了大皇子的外祖也就是户部尚书公孙鹤来见。
公孙鹤因为自个女儿被贬斥幽禁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可倒是还是从大局出发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就是连求情都没有。可他今日却被皇上突然宣见,他心里也没有底,虽然知道肯定是因为女儿的事情,可公孙鹤还是了解齐佑的性子,他仁慈时春风拂面,可严酷时便如同雷霆万钧。他也是怕的。
这提心吊胆地来到宫中,刚到了养心殿门口却看见自个的外孙大皇子正在大殿前跪着,公孙鹤心里陡然一惊,便疾步上前道:“大皇子为何跪在此处?”
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