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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姐姐,你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贤妃是大皇兄的生母,母子情深倒是可以理解的。”欢玥解释道。
“哼!那可不好说,有些人的孝心可不单纯啊。”欢玥不屑道。
“不单纯,姐姐是觉得大皇兄在做戏?”欢玥问道。
“要是单纯表孝心,知道事情是当天就该来了,这都过去小十天了,这才来,不是做戏又是为何呢?”欢言分析道。
“这……”欢玥一些疑惑了。
欢言却接着道:“大皇子母亲犯得可是要杀头的大罪,父皇留她一命已是格外开恩了,他们公孙家是该感恩戴德的,自然是不会主动来求情的,可大皇子偏要这会来,难道不是在给父皇难堪吗?母妃,您说呢?”
喜宝听着女儿和儿子之间的对话,笑笑道:“你父皇向来是个极重情意的人,虽然五皇子的的事情是恶劣了些,可到底还是保住了一条命的,再加上公孙家这两朝来的积淀,又考虑到大皇子和皇家的颜面,你们父皇自然不是处理得太过尖锐,毕竟再如何也要有所权衡的。”
“母妃,五皇弟到现在都还没醒呢,这万幸保住了一命也不是大皇子母亲的功劳啊,这都是素问大夫的医术高超,不然要是五皇弟真因此毙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