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贤说出了一部分朝臣的心声,几位朝臣也应和道:“是啊,皇上立储乃朝之大事,本该细细分析斟酌。权衡利弊之后再做推断,如今贸然表态确有不妥。”
“何来不妥之说呢,这件事打大皇子二皇子出去立府开始年年都会被放在朝堂讨论一番,若是大家心里头没个定了的主意,会年年针锋相对,锱铢必较嘛。我看你们是怕表错态,站错了队伍,怕影响到自个的官运吧。”齐哲不屑道。
往年年年在皇上耳畔提醒,今日皇上倒是顺了他们的意提了,嘿,他们还不愿意了,不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局面嘛,这帮老匹夫,齐哲一边说着,这心里便一边骂着。
齐哲此话一出,乐丞相立刻反驳道:“哲王爷,此话差异,老臣不过是为了皇上和整个大齐江山着想,这立储之事从古至今都是朝之要是,确实轻率不得啊。”
齐哲哼道:“这话既然由皇上提出,那就说明皇上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今不过是搬到台面上来明说,如何能说是轻率之举呢,况且朝中储君之争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闻,想必各位大人心里也都有数,既然皇上是深思熟虑,而众位大人又是思量了多年,如今表态不过是要个结果,若是大家真为了大齐江山和皇上着想的话,就该摸着自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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