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二来是给他们一些无形的压力,好让他们能按照齐佑之前预想的那般进行。
好一会,齐佑才道:“大家都谈论了很久了,这事之前您们也争论了一段时间了,怎么有没有合适人选呢……乐丞相,您先先说说吧!”
齐佑突然点了乐正贤乐丞相的名,乐正贤一愣便有些为难道:“回皇上,这件事是该提上议程,可这立储之事事关国运根本,如此草率一次断定怕是不妥吧。”
乐正贤说出了一部分朝臣的心声,几位朝臣也应和道:“是啊,皇上立储乃朝之大事,本该细细分析斟酌,权衡利弊之后再做推断,如今贸然表态确有不妥。”
“何来不妥之说呢。这件事打大皇子二皇子出去立府开始年年都会被放在朝堂讨论一番,若是大家心里头没个定了的主意,会年年针锋相对,锱铢必较嘛。我看你们是怕表错态,站错了队伍,怕影响到自个的官运吧。”齐哲不屑道。
往年年年在皇上耳畔提醒,今日皇上倒是顺了他们的意提了,嘿。他们还不愿意了,不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局面嘛,这帮老匹夫,齐哲一边说着,这心里便一边骂着。
齐哲此话一出,乐丞相立刻反驳道:“哲王爷,此话差异,老臣不过是为了皇上和整个大齐江山着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