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储君之位,既然得到了,那就好好努力,你们都不用想太多,尽全力便是了,好了,都先歇歇吧,一会再陪着母妃用顿晚膳可好?”
两个孩子听了喜宝的话便就点点头不说话了。
而此时,宫外,公孙尚书的府邸里,大皇子正一脸郁结地看着自个的外祖。
公孙鹤只是慢悠悠地品着茶,也是不说话,半晌,他才放下手中的茶盏道:“怎么了,有话说罢。这般看着我要到什么时候?”
大皇子叹了一口气不解道:“外祖父,您为何要同意立四皇子为储呢?”
“不然呢?还要老夫支持哪个?二皇子吗?”公孙鹤反问道。
“外祖!”大皇子心中有说不清的苦闷。
“真儿,外祖知道,你心里难受。也知道你心有不甘,可如今因为你母亲的事情,外祖我只求保住你便是,这皇储之位,外祖不再奢望。你也该想开些,四皇子成为储君好过二皇子坐到那个位置啊。”公孙鹤分析道。
“可是……可是,外祖,这样一来,我们辛苦打造了多年的事业不就白费了,不仅救不了母亲,更是失去了最好的机会,我这心里真是难受啊!”大皇子现在真是如同跌入了无尽深渊。
“真儿,外祖也明白,可皇上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