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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兄,你说话注意些,你口中的妖言惑众的女子是本皇储的母妃,是父皇心爱之人,是大齐的贵妃,你如此诽谤岂不是以下犯上吗?”欢玥倒是冷静地很。
“哼,事实如此,朝中哪个大臣不是如此所想,不然就凭你怎么能成为皇储呢?”二皇子对于欢玥的皇储之位甚是不屑。
“不管是与不是,本皇子已经是皇储了,二皇子你如此质疑本皇储不就是公然质疑父皇的决定,挑衅他老人家的权威嘛,怎么父皇他老人家才离京几日,你就按耐不住了!”欢玥的话也越说越狠了。
“哼!少给本皇子强加罪行!若她不是贵妃,你不是皇储,本皇子还需在这跟你们如此废话!”二皇子心里压根就没敬重过喜宝这个贵妃和欢玥这个皇子。
“齐欢玮!好大的口气,本皇储在这里你就敢如此放肆,看来你眼中确实没有任何伦理法纪可言,如今你又要带人强闯养心殿,你这般谋逆之行实在可恨!”欢玥怒斥道。
“谋逆!呵呵,好大的罪名啊,你从哪瞧出本皇子意图谋逆了?”二皇子冷冷问道。
“你如今桩桩件件那条不算谋逆之行呢?”欢玥倒是反问回去。
“哼!四皇弟,你说算就算啊,如今父皇受伤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