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今日之事怕是也谋划了快要十年了,朕只问并没有愧对你们的地方,可你们都是朕的至亲却做出这样冷血的事情,若不是朕惊觉在前,怕是也不会有今日之事了,齐慎,你我之间到底是因为上一辈的关系,朕虽然不能接受,但是也能理解一二,可老二,你作为朕的儿子。朕的嫡子,竟然也生出这样的心思,朕实在……实在不愿接受。”齐佑到底还是很重亲情的,对于齐慎的谋逆他都可以理解。可自个儿子的以下犯上,他着实心里很不是滋味。
“父皇,父皇,儿子知道错了,儿子知道错了。儿子不敢,儿子不敢啊,儿子是心胸狭窄,一时没有看开才误信谗言酿成大祸,可儿子打心里真没有任何谋逆之意啊,父皇,还是父皇明鉴啊!”二皇子已经知道了他父皇和慎王之间的瓜葛,所以他很想减轻自个的罪孽,至少能抱住自个一条命才是。
“是啊,误信谗言。你一开始做的那些个事,朕就只当你误信谗言了,可昨夜到今晨你清醒得很,昨夜你无召领兵持械入宫,强闯养心殿,威逼贵妃和皇储,这些事朕都看得一清二楚,你咄咄逼人,跋扈放肆,这该不是也是误信谗言所为吧?”齐佑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有些事不点破,眼前的二皇子便还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齐佑干脆就直接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