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琴和文棋也听了出来。可二人却只是侯在喜宝身边不远处,等着两位主子最后的协定。
果真,齐佑便叹了一口气微微笑道:“好,朕知道了,你也累了一夜了,是该好好休息了,等你休息好了,朕再来看你。”
“恭送皇上。”喜宝倒是一句废话没有,俨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云倾……朕……哎……你先休息,朕等着你……好了。不用送了,文琴文棋你二人要好好照顾你们家主子。”齐佑虽有千言万语,但此刻他也说不出口,毕竟他到底是骗了她,虽然是为了她好,可他还是骗了了,只是让他颇为头痛的是,他没想到喜宝会因这件事动了这么大的气性。
是啊,这么多年,但凡喜宝生气。从来都是吵吵闹闹,使使性子,耍耍脾气的,如此冷静疏离的模样倒是未曾见过。可齐佑心里清楚,以喜宝的性子越是说出来的越不是大事,这越是憋在心中的,这往往越是不好收场的,齐佑这头便又隐隐作痛起来。
知道喜宝气恼,齐佑也不愿强迫喜宝听他的解释。看着文琴和文棋回来,喜宝身边也有了贴己的人照料,齐佑也只能先退而求其次,先顾着喜宝的身子,往后再找机会和她好好解释了。
话落,随着一声声恭送声,齐佑便满心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