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常拿些猎物去换粮,因为是他拿去的,人家掌柜还特意给得比旁人多,一只野鸡就给了五升糙米,就跟杨大哥给我们的价是一样的,而且这事不只是他一个人,就是整个福满楼的跑堂伙记都知道的。”
这话一落,全屋静默,半晌,二柱才气得跳了起来,“原来不是人家福满楼的掌柜,而是三堂伯一直在贪默咱家的粮食。”
秀娘也有些接受不了,“他咋能这样,以前大柱他们可是他的亲侄子呀。”
寒爹爹也是气得脸色铁青,如果是福满楼的掌柜要坑自己,大哥不想没了那活计而跟着隐瞒自己也就罢了,结果人家一个外人压根没要坑自己,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大哥,明知道自己一家就靠那些粮食撑日子的,他居然还下得手去,这、这根本就是……
“畜生,他就是畜生。”
寒爹爹恨不得冲到寒秀才那找寒永松拼命,还好寒初雪早有准备先一步把他压住了,“爹,你说过不生气的,你这样,我怎么敢把后面的事说出来呀。”
啥?还有事?
寒爹爹强受着怒火又坐了下来,“二丫你说,爹不生气。”
他倒要听听,自己那好大哥到底还作了些啥畜生都不如的事。
看他双手紧握,额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