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跟着一块过去了。”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暗中踢了瞪着自己的焦管事一脚,使眼色叫他别乱说话。
焦管事有些纳闷,不过也知道这丁满不是随便来事的人,只得模凌两可的应了声。等会人走后,再细细问清楚好了。
事谈得差不多,而菜也煮好了,为防寒家的人瞧出不对劲来,丁满忙让人上菜,因寒家几个人不是妇人就是孩子。倒不好喝酒,所以这饭倒吃得也快。
这焦管事确实是个吃货,一见有吃的,什么事都全抛一边去了。
秀娘和二柱还是有些拘谨,不过有丁满热情的招待和寒初雪时不时帮着夹菜,母子俩还是吃了个饱。
饭后,想到母上大人好不容易来趟镇上,寒初雪还想带她四处走走,买些日常所需的东西,于是跟焦管事约好三天后来运麻苗后,便告辞离开了。
丁满热情的亲自把人送下楼后,这才回到了厢房里。
一坐下,焦管事便放下茶杯问了起来,“你老小子倒是说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人家,竟让你乱给我拉事。”
丁满白了他一眼,“我给你乱拉事?你小子除了吃就不能长点心吗?在我们这一带,有本事一下子就弄来两百多亩荒田的,还能有哪家?”
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