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乐意是不?你还要认那一屋子的狼心狗肺是不?寒永柏咱告诉你,你要是真想回去当你的孝子,咱就跟你和离,你自己去跟他们过去,别想再糟蹋咱生的娃。”
同床共枕十多年,秀娘还是第一次说出和离这词,寒爹爹顿时给吓得心惊胆战,“秀娘,咱不是那意思,咱刚才就是有些难过,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
还没解释完,秀娘的火又上来了,“咋了,听咱说你的爹娘说你的兄弟你还不舒服了?听到他们怎么算计要咱一家回去给他们做牛做马的时候,你咋不觉得不舒服,合着我范秀娘的娃就活该给你寒家作牛做马的是不?”
秀娘是越说越气,越说越上火,说到后面,眼睛都泛红了,声音都有些哽了。
想想连罗老夫人都说养得精细的寒玉祈,再想想自家的孩子,有哪个当娘的不心痛,如果说是自家没本事,她也认了,可是那精细的娃可是靠啃着自家的血汗养出来的,这凭啥,到底是凭啥她生的孩子就要低人一等。
以前从来不会去想的问题,因为寒初雪一次次的明点暗提,秀娘终是会想了,以前从来不敢说出口的委屈,随着自家有了两百多亩荒地的底气,秀娘也敢说了。
只要这些地真的整好了,自家就算达不到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