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本姑娘有阿軨帮你,你还不行。”
男人一是不能戴绿帽,二是不能让女人说不行。
阎君当即胸脯一挺,“谁说本君不行的。”
寒初雪挑了挑眉,“半天,全犁完。”
阎君轻哼一声,“这有什么问题。”
他堂堂阎王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不就是犁块地吗,这有什么难的。
结果……
看着犁了四分一不到的地,寒初雪极为鄙视的扫了两只雄性同类一眼,“果然是不行。”
两只雄性同类顿时耷下了脑袋,呜呜。被个母的鄙视了,好心塞。
大柱兄弟俩却惊呆了,要知道这里除了自家这些年耕种着的那五亩可还有一百六十多亩的荒地来的呀,一个下午犁了四分一。那也有近四十亩了,这一人一驴的速度也忒快些吧。
走到犁好的地里,大柱蹲身伸手探了探,这深度种旱稻都行了。
立时高兴的回头喊道,“君叔。你们真是太厉害了,要是这几天能把这些地犁完,就可以种旱稻了。”
农户最着紧的终归还是粮食,一家子会赞同寒初雪种麻的主张,主要是这些地不是水田,旱稻的产量不高,可是如果这些地暂时种不了麻,种些粮食那也是不错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