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给华儿凑路费,而是没了那五亩地,咱家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四哥你们家现在有那么多的地了,总不缺咱家这几亩水田不是,你总不能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却看着自家兄弟吃糠咽菜呀。”
寒爹爹还没开口,寒初雪便一声冷哼,“如何不能?我们家的日子不管如何,总归是我们自己挣回来的,可与旁人无关,而你们以前让我爹娘他们做牛做马自己吃香喝辣的时候,可想过为你们辛苦了一整年的兄弟一家连吃糠咽菜都得不了一顿饱?当你们昧下我师父留下来的那二十贯钱时。可想过我娘正等着那钱救命?当你们的儿子舒服的坐在学堂里读书识字的时候,可曾可怜过自己的侄子衣不蔽体食不裹腹的想过帮上一把?”
寒永竹被她的话问得一时无语,寒玉华却有些不服气。
“你一个刚回家的小丫头知道些什么?我们家的东西可全是我爹娘他们辛苦劳作挣来的,可没占你们家一点的光。”
小妹被骂。大柱不干了,瞪圆了眼睛道,“咋没有?只要咱家有一点好东西,五婶肯定就要想办法拿走,不管是咱爹上山打回来的野物还是咱娘织出来的布。你们家这些年拿得还少吗?就那五亩水田,也是你们用咱家的钱买的,凭啥咱家不能收回来。”
大柱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