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学子三两成伴的往外走。
这时段本应是放农忙假的,只是童生试在即,想下场一试的学生还是会回私塾,以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补课。
好不容易能重回学堂的曾家小子脸上却没多少喜色,沉着脸带着书僮阿福走在前面,后面一个阳光少年连跑带喊的追着。
“曾靖轩,你等等我呀。”
一个用走的,一个用跑的,后者终是追上来了,伸手便搭上了曾靖轩的肩膀,“我说你小子干嘛了,病了一场回来性子都变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呀?”
总不能告诉好友,自己是因鸡血喝多了,怕一开口让人闻出来吧。
想到每天早上出门前的那碗“补品”,曾靖轩的俊脸就更黑了,扭开头,应了声,“没事。”
结果好死不死的,就这么看到了不远处那道让他恨得就差扎草人飞刀子的死丫头。
两道火苗嗖的从他眼底腾升。
“小骗子,你还敢找上门来。”
同样也看到他的寒初雪有些无辜,她只是路过的好吗。
曾靖轩可丝毫不觉得她无辜,想想每天早上的那一碗恶心的鲜鸡血,他就恨不得抓过这死丫头狠狠的揍一顿。
只是没等他冲上前去,跟在他身后的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