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所以才会狠了心要收拾他们的。
“你这搅事的婆娘给咱闭嘴。”
嚎得正起劲的秀才奶奶让这一声暴喝给吓得直接呛了。
寒大爷爷看也不看她,极其失望的看了寒秀才和寒永松一眼,“既然知道要误农时了,你们这两天又作啥了?有时间到处去求人帮忙,为啥你们就不能自己下田去?能想到让大柱他们来帮忙,为啥你们就没想过大柱比玉祈还小一岁,二柱比玉礼还要小一岁,大丫跟玉琴差多少,就不用咱说了,就是秀娘那身子。永松别说你现在根本没事了,就是刚打完板子那会你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也总比她一个病弱的妇人能干吧,他们要是能干好,为啥你们就干不了?说来说去。就是你们自己懒。”
寒永松脸皮颤了颤,饶是他口齿伶俐,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辩驳了,最后只能勉强辩出一句,“大伯。玉祈就要考童生了,现在正是他最后努力的时候,不能因为这个而耽搁了他呀。”
寒大爷爷重哼一声,“他没空也就他一个,难不成你们这么些人也全都要考童生?同样是咱寒家子孙,凭啥大柱他们能干,你们就不能干?”
一旁的寒玉礼终是受不了的叫了起来,“大爷爷,大柱二柱怎么能跟我哥和我比,我们兄弟都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