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皆是良民,你似无权审他们。”
一般平头百姓可能不清楚,但罗老爷是什么人呀,又如何会不知道,伍长说白了就是个管治安的,了不起也就是帮忙收税就是这个他也是没实权的,只不过是代县令行其责罢了,就这么一个只能处理一些民事纠纷、当个保人的不入流小官,还想审仙家弟子。这不是笑话吗。
罗老爷脸上的鄙视之色极明显,明显到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气得徐伍长差点忍不住就此暴起,不过他一个街头小混混能混到个不入流的小官。那也是有些能耐的,愣是让他强忍了下来,只不过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了些火气。
“本官的小舅子确实是他家的驴子所伤,依罗老爷的意思,本官是要上报县令再来拿人吗?”
罗老爷抚了抚身上莫虚有的折皱,“依大昌律法确实该如此。”
只不过县令会听自己的。还是会听一个没点背景的街头小混混的话,那就不得而知了。
徐伍长自也知道罗老爷依仗的是什么,当下气得直喘,偏生人家一口一个大昌律法,他又抓不到话柄。
就在这时,某驴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拖得体无完肤的人形物体。
震断了脖子上的绳子,某驴哒哒的跑回寒初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