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哥哥这是在建立自己日后的班子呢,寒初雪自是乐见其成,反而仗着自己年纪还小不需要避忌而跟他们混在了一起,为巩固他们的这份友谊努力添砖加瓦。
这不,待他们做完功课后,几个人便聚在一起,叽叽咕咕的说着这一天的见闻,当然大多数都是二柱他们在说着自己在乡塾里的趣事。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就提起,这几天上学的路上总有个奇怪的男人在那一带绕圈。
坐在一旁缝衣服的秀娘随意的笑问了一句,“咋奇怪了?”
谁知几个娃儿还真说出一点门道来。
“那人的穿着就不像咱庄户人。”这是出外打过工见过世面的墩子,“咱看他更像以前在镇上见过的那些混混。”
二柱也点头。“咱瞧也像,有回他瞧咱的眼神,特邪呼。”
大柱挠挠脑袋,“上回咱看他。他也在看咱,那眼神让咱心里特别不得劲。”
最后栓子补充,“他出现在那边好几天了,可咱没看过他干活,好象就是特意守在那边等谁似的。”
本没放在心上的秀娘和寒爹爹互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听起来,好象真有些问题,尤其是突然想起,早几天自己一家还在镇上得罪了那啥伍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