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工,架起林寡妇婆媳,抱着小石头,匆匆了道了声别就赶紧回村了。
看秀娘还挺激动的,琴姨和曾夫人、罗夫人忙轻声安慰。
担心了两天一夜的秀娘,强撑着的情绪终于在这时完全崩溃了,哇了一声哭了出来。
“咱家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咱自己孩子没吃没喝的还紧着他家来,咱家不过就是买块地想建座房子,他们倒好跑来又哭又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冲撞了啥,害得大柱明明在家里还能撞了邪,咱二丫好好的一个人出门,回来就成了这模样,她们还好意思跑来咱家,还想在咱家继续哭闹,你们说她们到底安的是啥心呀。”
秀娘这话落在现代人耳中也许是无稽之谈,但在信奉鬼神的古人听来,尤其是迷信特重的乡里人听来,却是很有些道理的,当初小山夫妻俩可是坐在人家的宅基地里喊他那死了的爹的呢,万一真把那啥召来了,留在这里,可不就得有人撞邪了吗。
而这次家里进了妖的事,寒初雪急着赶去元宝山救人,没来得及解释,那么在秀娘她们的观念中,这种非正常人能干出来能想明白的事,可不就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才能弄出来的吗,所以她很自然的认为大柱和曾莹儿都是撞邪了,对此罗老爷夫妇不予置评,而曾家夫妇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