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这种事可是可大可小的,一个处理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作为一个专业忽悠人的老道士,善天观主自是知道如何说才能最触动人心,才能给双方都留条可攻可守的后路,所以他也没明言,只是装模作样的掐了会手指,而后眉头一绉,嘶的一声,作出惊讶状。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寒爹爹的心果然被吊起来了,“咋了观主?不管是啥,您尽管说。”
善天观主演技十足的一脸意外兼疑惑不解,“真是奇怪了,照理说小师叔祖本应已经化煞了,不知为何,今天又犯煞了,而且这煞可不是冲着小师叔祖来的,而是冲着你们家来的,难怪明明昨晚大公子本已好转了的,今天却又再次卧床不起了(被逼卧床的大柱:其实咱能起床的,真的。)就连小师叔祖也是因身体未痊愈而首当其冲被这命煞给冲到了,若是不能化解,日后这家里的人只怕……”
怕什么他没明说,但寒爹爹完全能想明白,当下脸都青了,“道长,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帮咱家算出是哪犯煞了,咱一定重重酬谢。”
善天观主安慰了几句,又装模作样的掐指算了一会,而后一脸的震惊,“寒相公,你这几日行事可得小心些,你们家这是被人惦记上了,而那人命犯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