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祠堂,日后她绝对不会再出来生事了。”
寒大爷爷看到林寡妇那样子,虽也有些心软,但想着这毕竟是永柏家的事,这小倔头刚才就已经犯倔了,他可不敢随便给他作主,于是看向了寒爹爹。
而寒爹爹现在已经很习惯问家人的意见了,所以看向了秀娘,秀娘又看向了儿女,“你们咋说。”
最终二柱、大丫看向了寒初雪,“小妹你说呢,她可害得你吐血了。”
言下之意,就是寒初雪是受害者,所以该怎么办,还得寒初雪说了算。
对于家人的维护,寒初雪窝心的笑了,淡淡的瞥了村长一眼,“既然村长这般说了,我们家再怎么说也是下棠村的一员,乡里乡亲的,虽说我和大哥及曾姑娘差点把命都搭上了,但总归是没死成,总不能真把人逼死了,落人话柄,这事就依了村长的处置吧。”
村长……
这娃是在用话挤兑他呢,如果他敢这般轻轻放下(其实他心里觉得这处罚已经挺重的了),这娃记恨在心,还真难说会给自己出什么难题,别的不说,光是要把林小山他们的尸骨带回来,没这寒家还真没办法。
于是村长再次跟林二爷他们眼神交流了一会,挤出一脸讨好笑容的道,“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你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