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劫匪了。既然是遇到劫匪怎么可能还有银两进货?这不是很奇怪吗?”
被孙缔这么一分析,徐氏也有些眩晕,觉着里头种种复杂的很,这已经不是一笔简单的交易了,到底暗藏着她也不知道,只是觉着后怕。好像脖子后面有一双手正靠近自己,然后趁着自己放松警惕之时狠狠掐住。
徐氏被自己的可怕念头吓住了,忍不住打起寒噤,但很快又用另一个说法安慰自己“许是那个人本就身子虚所以得补,又或者这其实是丁夫人自己喝的,毕竟这些除了补血之外平日当馋嘴的东西吃也是好的。到底是食材又吃不坏。”
“若是那个人本就体弱多病要补血也正常。可若是上头假设成立那他就是个有钱商人,既然如此有钱早年请了名医问诊也该好了,再说有钱人家锦衣玉食的怎么可能需要补血。就算是从娘胎里带出的毛病他也该托人多买些才是,毕竟等这些衣服做好收货得大半年,他为何不让婆子多买些备着。即便他不喜欢存着,喜欢现买现做,他一个有钱人在外生意不该随身带一个侍从服侍吗?既然身子虚还不带一个侍从不是很奇怪吗?除非要补血的那个人只是暂时停留,很快就会离开。而那个人跟幕后有钱商人是两回事。那既然丁家肯收留这样的人,丁家又是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