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口,但大抵意思是这样的。
之后太后就陷入了一片沉思,因为屋内没人说话,慧媛姑姑猜想是在考虑是否同意了他们的谏言。
就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太后身边的秦公公开始笑着出来调节“太后,恕奴才多嘴一句。新生孩子娇惯些确实不宜到处折腾。倒不如请了宫里姑姑去孙府教授礼仪,待其稍大些再好好接入皇宫教授皇后礼仪。这期间在孙府就当是个过度。毕竟宫中规矩繁多,寻常人家是难以适应的,倒不如一点点慢慢教学层层深入,如此岂不更好?”
秦公公说的十分圆润,眉眼间笑意不断,言语中又多番谨慎听得太后十分受用。
“嗯,也是个理,好吧。哀家且不着急,正好这些时日差人选几个黄道吉日。你们二人回去后吩咐孙孟氏好生伺候着哀家的小皇后。另外,秦公公,去把慧媛叫来,她这个戴罪之身也是时候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了。”
“是——”秦公公笑得合不拢嘴,走起路来更是步伐轻盈,半跑着去外头寻找慧媛姑姑。
之后就有了现在的事情……
这么一听慧媛姑姑解释之后,孙缔已豁然开朗,小眼眯眯透露着对局势了如指掌的意味。明白了,这下全明白了,我说为何自己被封为皇后却迟迟不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