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就忍不住更加仔细的往里看去。咦,那间屋子里最靠前的地方好像有一张床,床上高高的盖着一层被子,被子里好像躺了个人。
只是那个人为何没有动静,即便是睡着了也该有起伏的呼吸声不是吗?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他又经历了什么。
孙缔好奇的盯着那床杯子看,很希望里面的人能够探出脑袋让自己看个清楚,只可惜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完全盖过了头顶,哪里能看出些什么。
“这个女人已经死了很久了,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孟远顺着孙缔的目光看去,顺便又解释了那人的来历。
“你好像很清楚她?你认识?”孙缔好奇的反问孟远,目光深沉的打量着,试图穿透对方的眸子看到他的内心。因为面前的这个西域人总是给她很神秘的感觉,为何中原人的东西他可以懂这么多,更重要的是还对中原皇宫里的事情了解的如此详细,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西域人能够知道的,他的背后是否有着什么,或者他可能根本不是普通的西域人。
但是随后孟远的一番话打消了孙缔的怀疑“这有什么奇怪的,皇宫里的人都知道。这里是冷宫,里面躺着的自然是某位弃妇。又是个可怜的女人,因为我们的皇帝没有子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