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儿……是个意外。”为了表示对助手的尊重,他终于把捏在鼻子前的右手放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
拍完之后,克勒普还是忍不住微微搓了搓手掌……
“有啥消息没?”
“当时训练都没开始,”助手很不好意思,“但教授说就进行一些恢复性训练而已,根本没打算演练战术,因为他还说要对外开放。”
噢……那就是没有一点儿实质性的消息咯?当时你应该忍住哪泡尿,继续潜伏在敌人的阵地里嘛,克勒普心中好笑道,不过还是继续安慰着,“他们其实也没啥战术可言,还是要攻出来,虽然是平局,但我们有三个客场进球,他们必须进球才有希望,而我们只要进球,那就代表出线!可是中国刘,真的是个不安分的因素……”
“是的,那家伙太得瑟了,做事真的太出格了!您一定要想个办法牵制他,我看他就像恶魔!”助手在旁边愤愤道,“啊,对了,那家伙的身体似乎不好。”
“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的尿是金黄色的!”
“……”克勒普差点跌倒,这不是依据吧?不过他还是继续道:
“他不会得到任何机会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