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难道……”不等他说完,那黑衣护法便说道,“不用找了,正是此人,带上他,我们连夜出城。”
一众黑衣人闻言皆称是,尔后快步离开,黑衣护法扫过房内一眼,目光接连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之后又从窗中飞身而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黑衣人像是没有来过一样,趁着夜色,快速隐没在黑暗中。
这群人走后,从柜台方向传来一句,“聂恒,此人还敢来晖州。”说吧便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整个客家客栈又陷入一片寂静。
而在晖城的另一边,正是一派迥然不同的热闹景象,整个河岸周边都是人影,富家公子小姐们乘花船在河中漂流,岸边的人也忙着放下许愿烛,笑声欢呼声充斥着整片天空,喜庆气氛弥漫开来。
“小黑,小白,小白大爷,我这正忙着与美人赏月呢。”抬头开了一眼天空发现并没有月亮,尴尬说道,“到底是什么事,你说还不行么。”又想起小白又似乎并不会说话,京墨又道。
“那你容我跟凌姑娘说句话再跟你回去好不好?”小白这才松开他的衣袍。
京墨转身向身后满脸怒意的凌芷芩说道,“姑娘,你也看到了,今日在下确实有事,咱们改日再约,璧人玉坠,在下就先替姑娘保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