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书生,也有幸得佳人相伴游于泰山,快哉快哉。”
说话之人正是京墨,站在石阶之上,纸扇遥指峰顶迎客松,侃侃而谈。而其旁众人却没有多大心思驻足观看美景,匆忙上山。
“我说京公子,我们是来拜师的,不是来游玩的,再不快些,恐怕会被别人占了先机。”说话之人正是凌芷芩,轻抹额头汗水,正停下来扶着一旁的松树,不知是多日来与京墨在一起,关系有所缓和,还是在这陌生之地收敛许多,语气之中少了些往日的骄蛮。
而京墨不为所动,说道,“这个姑娘就有所不知了,隐宗收徒,并非先到先得,若是如此,你看山脚下那人。”
顺着京墨所指方向,二女顺眼望去,山下之人均已上山,空地上正站着一紫衣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脸上稚气未脱,正向山顶望去,其旁垂手站着一灰衣老者,对其十分恭敬的样子,不知是哪家公子。
而另一边也从凤鸾之中走出一人,一身鹅黄色丝衣,袖口锈着三龙两凤,也有下人相伴,看其装着,身份也定然不低。
两伙人想必也是前来拜师,不过等着所有人上山还站在山下,显得十分突兀。
收回目光,却是凌芷瑜开口问道,“依京公子所言,似乎对隐宗之事颇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