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看见那幅石刻特别熟悉,小生虽是读书人,但也读过些简略的武学秘笈,能看出那幅石刻招式,完全是巧合罢了。”
“巧合,巧合,好一个巧合,我隐宗前辈所留武学精粹,就凭你一个小子看破,说这是巧合不觉得说不过去吗?还不从实招来。”隐灵子身为隐宗宗主,武功修为奇高,说话之中又带上内力,如风雷之音。
京墨低头拱手,但是依旧被这种压迫感逼得喘不过气来,低声说道,“小生句句属实,并无欺瞒宗主之意。”
一旁艮庾接着说道,“年轻人莫要自负。”
虽说对面二人都是这世上数一数二,位高权重的人,但京墨也非软弱之人,抬起头来,平声说道,“小生昔日听闻隐宗为正道之首,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单是这一手无凭无据,逼供于参试弟子的手段,就让其他门派望尘莫及。”
京墨说得轻巧,但任谁也听得出其中嘲讽意味,在台下与他一同站着的云齐闻此大惊,大声喝道,“京墨,休得无礼,隐宗岂是你能诋毁的。”
台上二人也万万没有想到京墨敢如此说,任他们是武学宗师,早已心静如水,也不由脸色阴沉下来,看着京墨,而京墨此时已然犯了大不敬。
京墨接着说道,“在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