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把女儿往火坑里送。”
李郎中并没有急着掀开酒封,反而站起身来,从自己怀中拿出一张黄纸,打开之后,上面写着“地契”二字,递到鲁岑手中,道,“你我多年交情,拿去抵债吧,虽然只是杯水车薪,实在不行,救卖了地契,逃到别处去吧。”
鲁岑见此,脸上显出感激之色,双手推开李郎中的手,说道,“万万不可,就算有这地契,周福生那老贼也不会放过我们的,谁叫人家儿子是…,算了,不说了,来,喝酒,喝酒。”说着目光微闪,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了言语,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不多时,鲁云终于提着两包药走进了院中。
进来就问,“爹爹,李大夫,秋公子他怎么样了?你们怎么只顾着喝酒。”二人闻言,老脸一红,鲁云见此,一跺脚,走进了屋中。
秋心此时气息逐渐平稳下来,鲁云凑到身前,用手摸了摸秋心额头,还是高烧不退,于是她便去厨房煎药。
煎药时,鲁云才静下心来细想,自己今天怎么会如此着急,自从救了秋公子以来,自己也只是陪他说说话,虽然这人话不多,可是也很谈得来,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可是今天自己怎么会如此着急,听到李郎中的话更是心绪难平,难道是自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