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既然真气之力完全冲不开隔膜,那就在一边用力,想必不会出现任脉那种难以收力而破坏脏腑的后果,于是秋心用起全身力气,三色真气凝成虎影,向着隔膜咆哮而去,轰然之音响起,让秋心疼到弯下腰来,虎影骤然而散,而坚固的隔膜竟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虽然幅度不大,但是秋心感觉到了,心中一喜。
没有顾及体内痛感,秋心又在此凝起全部真气,虎啸之音再响,虎影则以更加迅捷的速度朝着隔膜奔去,隔膜又更加剧烈的晃动一下,可是还是没有破开的痕迹,而痛感更胜刚才,让秋心闷哼一声,嘴唇发白,额头上满是汗珠,全身也痉挛起来。
还是不行,等到痛感刚散,秋心便集气在体内运行过几个周天,确认过没有大碍之后,便要再来一次,这次,秋心没有急着将所有真气汇聚在一起,而是将真气分成小股,如同细细的针头,向着隔膜刺去。
既然隔膜受力之处面积大的时候难以一次性打通,那么就将力气凝聚在一个小点之上,看看能不能打穿一个小洞,可是真气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凝实,越用力,不仅有尖锐的刺痛感传遍全身,而且真气凝成的尖端也没有隔膜那样坚固,一触即散,根本无法存进。
无奈秋心只能停下来,如果要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