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思索什么,接着问道,“隐宗剑堂不是已经没落了么?”绯绫没有回答,接着说道,“虽然秋公子剑法高明,而且十分熟练,但是只知道循规蹈矩,难以运用自如,遇见孔夫子这样经验丰富的人,时间一长,必落下风。”
苏恪不置可否地摇摇头,绯绫见了眉头一皱,道,“难道秋公子还有后手?抑或是要以内力运剑?”没有接着往下说,二人心有灵犀,又向着场中看去。
此时秋心二人已经交手数十招,两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秋心将一百零八剑招运用更加纯熟,远胜自己一人练剑,而孔翔羽也用笔写下三个字,只待这最后一横完成,四字祭出,正是“道不可言”四字。
可是这最后一横,也因为秋心的失误成了最为凶险的一招,正好横着秋心脖颈划过,笔尖此时却像针尖一般,锋利无比,滴滴墨汁也凝结其上,本来只是随意一击,若在平时,秋心肯定会轻松躲过,可是已经与其争斗多时,手臂酸痛,恰在此时,脚下不稳,眼看就要被划到,秋心大惊,体内真气逆流,退后五步,收起剑招,道,“在下认输。”
而孔翔羽也没有接着出手,收起手中的笔,对着秋心投来赞许目光,接着拱手道,“承让了。”接着转身回到了场外。
此时,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