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眉一皱,别过头去,不再说话,元阙却开口道,“谷师兄自然知道此子身份,但是依然授他武功,而且在信中写道,心思聪颖,性行淳朴,希望能收为隐宗弟子,我以为谷师兄不会看错人。”
叶承乾眉头也不见施展,手抬起又放下,揉着额头,最终说道,“元师弟,艮师兄所言并非说的此事,与此子也没有关系。
而是因为人言可畏,今日若是我隐宗收了此子,明日必然在江湖上流言四起,那这一十六年的功夫就白费了,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收徒之事。”
叶承乾虽然对谷藏锋十分信服,但是此时却看得十分清楚,如此解释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严策也点点头,“近年来我们隐宗势力蔓延各地,其他各门各派正等着我们出事,若是有了这个借口,加上南方四州之事还没有解决,恐怕不妙!”
元阙也没有了办法,毕竟他们身后站着的是隐宗,而不仅仅是他们一个人而已,而拿主意的也是隐灵子。
秋心听见众人谈话,正如自己所料,因为自己父母的事,隐宗是容不下自己的,就算师父隐瞒了自己身份,可是他们终究有所顾忌。
秋心直起身子,拱手道,“上宗宗主,晚辈以为,废去晚辈丹田,赶出山门,就当作晚辈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