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见到了我师父的故友,一个苦行僧。那是一个奇怪的老和尚,出家人总是说要六大皆空,要借什么七情六欲。可是他却是我见过的和尚当中唯一一个最爱哭的和尚。他的哭有时候让我十分无语:
见到有人卖孩子,他会哭;见到有人死,他会哭;见到有人病了治不好,他也会哭......
真是搞不懂这个和尚,像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成佛。我相信佛祖应该也不会喜欢像他那样哭鼻子的和尚去当个护法或者罗汉之类的吧。
但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却干出了让我一生都在敬佩的大事。
那是在我们路过临江城的时候,一个西教的神父找到了在临江城客栈落脚的师父和苦行僧,还有我那个师弟。
说到我师弟,他很聪明。好多次让我觉得他不应该去当个道士,他应该去考取功名。以他的聪慧天资考个状元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可惜他却只愿意当一个道士,做一个出家人。
就是这样的一群人性格迥异的人。聚在一起,然后在谢克尔神父的邀请下,我们加入了镇压那个恶魔的战斗。
目的不是为了帮助所谓的地主老财的苏家,而是谢克尔神父和我师父之间的交情,还有那所谓的降妖除魔是我等修道之士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