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话推动,花倚醉的声量变得越来越大,刚才那残兵败将一般的气势也瞬间一扫而空。
“可恶,亏俺这么信任那小子,居然比俺先一步踏上胜利的阶梯了!“孩子好像快要出生了呢......等到来年的时候,我也差不多时候辞掉工作,回去照顾一下小孩子了吧?”是什么鬼!!这百份之一百是在炫耀吧!!!那可恶的小子,明知道俺因为小夜跑到海上的孤岛与那个姓左的小子一起生活而情绪低落,居然挑着这种时间在俺的伤口上撒盐......而且,居然还一直瞒着俺!不能饶恕!绝对不能饶恕!!!”
那慷慨激昂的宣言,甚至比起姬月华刚刚扯开嗓子的大叫还要大声,对于站在花倚醉正前方的姬月华而言,简直可以说是震耳欲聋的级别。
他彷佛都可以看到,此刻花倚醉的身上正熊熊燃烧着某种意义不明的斗志。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气势却是异常地惊人的。
但......这并非姬月华真正关注的重点。
“真是奇怪呢。”
对于花倚醉那声泪俱下的控诉完全不为所动。
或者该说,因为注意到的违和感实在太大了。姬月华显而易见地,把他的注意力放到了别的地方之上。
“虽然听上去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