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坐在椅子上,郁闷起来,我错了吗?还是我哪里说错话了,这从小在城里上学的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古怪,跟他妈吹气球似的说爆就爆,以后保准加不出去!
跟王小雪聊了有两个多小时,我抽了有差不多七八根烟,说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王小雪一走着嗓子就忽然变得又干又渴起来。
回到家里,我沾了老爸的一点光,喝了一点奶奶用做止咳的土方子剩下的梨水,顿时就感觉舒服多了,而老爸的咳嗽也是减轻了不少。
本来我是打算吃过午饭后就拿着家伙事儿去村西边的槐树下边一探究竟的,可是那颗大槐树离旁边的柏油路不太远老是过人,我担心让人看见了说些好赖歹,就在家闷头睡了一下午,决定晚上深夜人静了在行动。
农村和城市里不一样,虽然算不上像是古人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是差不多到了天一擦黑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上就看不见什么人了。
经管是这样我还是在家等到了到了晚上的十一点多,才偷偷从家摸了出来。
我带上了一个短铁锹,一把小匕首其实就是家里平日里用来削水果的刀子了,一把小手电放到了口袋里,我还背了一个空包万一要真是挖到什么什么东西也好有东西提回来不是吗?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