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门就把打开了,说迟时那时快之间厚重的桌子死死的堵在了门后,发出一声侧耳地闷响。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门外的李礼理的叫骂声。
他撞了两下门就没了动静,好像是离开了,或者去找什么工具了。
虽然我知道我一味的抵挡可能到最后都是徒劳的,但是我还是使劲全身的力气把那大木头箱子朝这口后面推了过去,不过那箱子是在太重了挪了半米我就再也使不上力气了。
终于那扇门还是被李礼理撞开了,没想到李礼理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他一个箭步就来到了我的面前,还没等到我拿起一旁的木棍,我就已经被他反转了胳膊,狠狠地摁在了地上,我的脸被地面硌的生疼,嘴巴刚想说话就李礼理塞上了一团布,他动作迅速有马上把我的手和脚绑了起了不过这次和上次绑的方式不一样,他把我的胳膊背到身后,把脚也折到后面一齐绑了起来。
我很不甘心嘴里一边骂问候李礼理的祖宗十八代,一边使劲想挣脱身上的束缚,可是李礼理是在变态把我的手脚绑在了一起,本来是侧着身体的,这一激动整个人就爬在了地上,疼不疼先不说,首先呼吸就被自己身体压的很不通畅,我发誓他别让我出去,不然我一定让他吃掉一整罐胡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