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再说没有!”
我拼命挣扎,但无论如何,孱弱的我如何是大我四岁的知知姐的对手。
我被欺辱,直到知知姐把带着腥臭的早饭全部硬塞进我肚子里,她才善罢甘休,回到房间,砰的把门关上。
我一个人默默坐在地上哭泣,我只有十三岁,我从未吃过这般侮辱。
我无法理解知知姐厌恶我仅仅是因为我抢了大姨对她的关爱。
可是我没有,我一直小心翼翼,一直如履薄冰的生活在大姨家,我从不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哪怕是一丁点,都没有。
夜晚,大姨回来了,我没敢露出太多的表情,和以前一样,笑盈盈的迎上去,帮大姨拿东西。
大姨的面色很憔悴很苍白,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似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我被大姨叫回了卧室,而大厅里却传来大姨骂知知姐的声音。
“你个死丫头,要是有啊名一半好就好了!”
“你那么喜欢杨名,那你收他做儿子啊,要我干什么!”
我听到,大姨和知知姐的声音越吵越大,直到最后平息。
可我没想到,当我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知知姐居然离家出走了。
只剩下大姨一个人沧桑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