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吧,马上就要上班了,他不知道就让他自己去体会,自己的路自己走!”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我听到燕姐姐的话,很是失落,她可能还在为昨日的事情生气。
可是我苦思许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得罪了燕娇姐。
最终我把一切怪罪于自己的嘴巴,肯定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老师曾经教导过我们,做人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要学会说话,如果这一点做不好的话,是很难走向成功的。
到了傍晚,三位姐姐化好妆后就穿着暴露的离开了。
而我则发现,不仅仅是我寝室的三位姐姐,其他寝室的姐姐们都穿着暴露,似乎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在想,是不是所有走上社会的女人都是这样穿着的?
当我追思之此的时候,我总是会自嘲几下,但又不得不承认,那才是真正的纯真朴素。
可是,也正是这种纯到极致的善良让我站的太高,以至于当我跌倒之后,却是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了。
日子就这般平静的过去了三天,三天后是星期天,不知道为何,今天却是会所最热闹的一天。
用周云姐的话来说,双休是那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