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开关,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一盏老旧的白炽灯,悬挂在天花板之下。
男子将孩童放在了座凳之上,然后从屋内拿出了一个一人高的大木桶。这个木桶看着有些年头了,被人用的油光水滑的。
他又将一边煤炉的阀门给打开,让空气透进去,火焰烧的更旺。上面放着一个烧水的锅。
做完这一切,他便停手了,坐在了另一边的一个凳子上面,屋内静悄悄的。他不说话,那个孩童也不说话。
不一会儿,烧水的锅中,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声音小了,锅盖在轻轻的跳动着。一些滚烫的小水珠从里面跳出来。
男子伸手朝着烧水的锅子抓去,他那双手掌,看着洁白如玉,保养的极好,却一把抓在滚烫的锅子侧面,好似在抓着一个寻常的事物。
“呼。”他将热水倒入了木桶之中,然后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抓出来一个纱布包,直接扔入了木桶之中。清澈的热水,在被扔入了那个纱布包之后,便瞬间的变黑,一股草药的清香,瞬间的布满了整个屋子。
他将锅子装满了水,继续的烧着。然后往木桶之中,又兑入了一些冷水,试了试水温,才满意的笑了笑。
男子走到孩童的面前,朝着那瘦小的身子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