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轻微抽动,李锐脸上的笑容也开始消失了。
一个父亲已经去世,母亲的样子都忘记的人,是个可怜的人。
“在你上学期间也没有吗?没有收到她的来信?”王江并没有感到意外。
刘一九摇头。
他其实不知道。
“知道为什么这次美国人军事观察团会指明要求你陪同?”王江没有问别的话题,他很聪明地回避了刘一九父亲刘素知话题,这个话题实在是有些敏感,会造成刘一九非常大的情绪波动。
而叶素文离开共和国回到美国,也是因为当年刘素知的事情。
“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从在学校毕业之后,我就在山里面呆着,截至目前这次为止,我一共从山里面出来了三次。第一次,跟基地安全副主任陈大山营长一起到298厂;第二次,就是前面几天,跟卫戍营的部队一起到前线,在德昌火车站跟罗通一起上了西线前指派来的直升机,一直跟部队在一起,很快就到了东线指挥部,没有单独在一起过……第三次就是这次……在这些过程中,我没有接触过任何通讯设备,就连我们自己研发的单兵无线电对讲机都没有使用过……”刘一九不等他们询问,把这些事情干脆全部说了出来。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