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来被冷风一吹,顿时就感觉到背上一阵凉意袭来。
“等一下。”李锐细心地发现了刘一九的表情,让他先等一下,然后绕到刘一九身后,用一只手把外面的军大衣给掀开,有些微凉的手直接从刘一九的腰里面伸了进去,把最里面一层的秋衣给推了上去,然后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给刘一九把背上已经湿透了的秋衣给隔了起来,“这样就不会再受凉了,你这感冒要是再受凉,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好了……”
她说这话非常平静,脸色丝毫的异色都没有,就好像是一个温柔的妻子对丈夫一样。
刘一九没有说话,跟异性之间的接触,对于他来说,没有丝毫的经验。
公交站离首都卫戍司令部还有不远的路程,毕竟到这边的都是有军车的。
共和国的车,大部分都是用来运输物资的解放汽车,当然,还有一些干部坐的吉普。红旗以及其他的一些苏联产的小汽车,大部分都是大首长们的专车,普通人根本就坐不上。
一公里多的路程,浑身无力的刘一九一直走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路上他也没有跟李锐聊天,实在是没有那份力气。至于李锐说背着他走,他心中确实非常想,可又丢不起这个人。
好歹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