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除了小刘主任跟我们一起吃了几顿饭，他们过来的人，都是自己带着干粮以及盐菜……”王凯叹了一口气。
同样是人。
他们还是党员！
现在，多少人还记得老一辈艰苦奋斗的作风？
带着机会就大吃大喝，801所现在比别的单位都有钱，但是他们却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使用着经费。当初缺钱的日子，他们比谁都清楚。
“怎么可能！那些家伙做给别人看的吧！”被叫着艾副所长的干瘦中年人根本就不相信。“出差在外面，可能有时候吃饭什么的不方便，口味不合适，但是不可能长期都带着这些在外面……”
“老艾，不是我说你，对于九院，你了解得太少了。你以为上面为什么会给他们那么多政策？而且还对他们非常放心的。”
王凯觉得，跟艾国秀这样的人实在是说不到一起去。
九院的人，都是干实事的人，接触了，才会知道。
不管是管理层还是技术人员，没有谁会在意工作之外的事情。曾经他听手下的人说，九院派驻到他们这边的技术人员里面穿的**都是补了一层又一层，他还不相信，最后到了招待所看到他们晾出来的**，确实是如此，这让他很是震撼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