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
刘素知虽然没有改变这个世界，但是他留下的一切，对于这个世界的改变，谁都不会知道。
“我现在如果去欧洲，你觉得我能够去得了？还有，司徒雪不是快要生孩子了吗？”刘一九咬牙问着刘素学，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头，他一时间却又根本就说不出来。
“司徒雪到瑞士去生孩子，已经安排好了。”
“我是孩子的父亲！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难道她想要让孩子获得瑞士的国籍？”刘一九彻底地怒了。
他这些天，心中本来就憋着一股火。
总是感觉到自己的一切都是在已经死去的刘素知的掌控之下。
而且，想要挣脱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刘素学为什么会这样服从刘素知？黑卫的人不是已经造反了吗？为什么刘素学一点都不着急？
太多的疑惑，让刘一九想要弄清楚。所以，他也觉得必须要去瑞士一趟才行。
否则，心中的这些疑惑，会让他奔溃的。
“又出国？你觉得。合适吗？”李云龙根本就不想刘一九出国，而且目前出现这样的事情，刘一九显然是出去陪司徒雪的，这对于他家的闺女的打击有多大，他比谁都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