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前面，最好。这也是为什么朗姆先生会跟我们一起的，他们的人，也是在这里面……”
“不怕泄密？”刘一九觉得，这事情有些过火了。
这里面研究的什么东西，估计连瑞士政府都是不清楚的。
“刘先生，请放心，替客户保守秘密，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朗姆突然说话，让刘一九非常清楚，他懂中国话。
这让他不得不有些担忧地盯着刘素学。
一路上，他们口中不停地说出一些关于619工程的事情。
“不用担心，他的名字是你父亲所取，所以……”
刘素学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眼前这个小个子白人老头，是他们的人，至少，是非常可靠的，甚至，这个老头也是知道619工程的。
没有再说什么，一路往山体内部而行。
进入山洞之后，刘一九就感觉到，道路一直在往地下延伸，通道被大功率的灯泡照得亮如白昼，两边的山体内部，有着数量不少的研究室，里面各种精密的设备以及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仅仅留下眼睛在外面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着。
刘一九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实验室里面研究的什么东西，而是直接催促着刘素学往目的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