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素学的坚持下,联合银行方面没有坚持这个在刘素学眼中极其不合理的要求,他的理由是,司徒雪跟刘思华两人都晕血。
是否真的晕血,客户说了算。
“就是这玩意儿?”当刘一九看到十多名精锐军人用三辆装甲车押运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箱子到达这边的时候。尤其是打开了箱子,见到里面居然是用一张只有二指宽,五公分长的如同金卡一样,只有不到一毫米厚的黄金卡片,上面刻着一串的甲骨文……
这东西,制作是极其精美,问题是这玩意儿太过让人蛋痛了。
“是的,刘先生,这就是您父亲留下的。”负责运送的人员非常肯定地告诉刘一九。
“叔,不是说这上面的密码。都是字母以及数字跟一些特殊符号的组合?这甲骨文怎么回事情?”再过先进的计算机,都是无法想到,这上面会有着这样的东西出现。
“这就是特殊符号的一种。”刘素学很是平静地告诉刘一九。
听到这话,刘一九在心中对着他的便宜父亲刘素知竖起了一个大大的中指。然后被十万辆坦克咆哮着来回碾压。
敢不敢不要搞得这样复杂?
“行了,你们的工作完成了。”
对于银行的人,刘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