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这几天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好地睡一觉,明天起来事情还多呢……”冯伦同样睡不着。
最终在诸厚道的纠缠下,爬了起来,裹上了盖在身上的军大衣。
一瓶江津老白干,一包花生米,还有几个皮蛋,两人就在车间旁边搭建起来的小房间里面喝了开来。
丢下了一颗花生米,然后端着军绿色的搪瓷水盅喝了一大口,用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嘴,诸厚道才对着一边有些走神的冯伦问道,“老冯,你说,咱们的战机,能飞起来吗?我心中没底……”
“能!绝对能!我们为这战机,已经累了五年了!而且,刘主任在这中间也做了太多的工作。我们觉得根本就不可能的发动机,都已经成功了,没有理由我们的战机飞不起来!”冯伦听到这话,猛地喝了一口,然后一脸豪气地说道。
“万一咱们的熊猫飞不起来怎么办?”
“没有万一!绝对能飞起来,也必须能飞起来,飞不起来,所有的一切,全都完了……”
“我是说万一……”诸厚道咬着牙说道。
“老诸,咱们搭档了这么多年,你可不是这样的!咱们的战机,地面测试了这么多次,早就该飞了,一直都没有飞,怎么可能飞不起来呢!而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