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跟孩子呆在一起,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孩子,而是他不敢面对自己的孩子。
他害怕某一天孩子问他,“爸爸,为什么别的小朋友可以不用接受这样的训练,不用学习这样多的东西,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而我们不可以……”
如此的问题,刘一九如何回答?
难道告诉他们,因为你们是我的儿子,你们身上背负着神圣的使命,你们将会为共和国强大而努力一辈子?
这种话,太过苍白。
因为,中国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刘一九回答不了。
“他们是我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从小到大,你抱过一次吗?跟他们玩儿过一次吗?甚至,他们在训练的时候因为痛而哭泣,你是如何对他们的?有给过安慰与鼓励吗?”李锐变得有些竭嘶底里起来。
在孩子面前,几乎没有多少女人能够做到狠心。
刘一九本来就是这样训练出来的,他的存在,根本就是为了国家,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搞实验出现意外,他的一辈子,可能也就是大巴山。
其他的事情,刘一九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兴趣。
对于李锐,司徒雪,还有后面加入进来的叶璇,不仅仅是刘一九自己知道,她们也都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