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卖给国外，这种模式不是问题，甚至是最好的。我们可以从国外得到市场，并且得到资金，消弱国外的技术开发能力……”刘一九舔了舔嘴唇，严肃地说道，“但是国内，如果采用这样的模式，这将会让企业的生存能力变得更弱。无法快速地根据市场预判去做出研发方向的调整，同时，我们的科研本来不是未来市场，仅仅是为了市场，很难快速地推动整个科技体系的发展……这样是非常危险的，一旦出了问题，我们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因为危险，所以，等着你拿主意。”王顺义等人都不是傻子。
九院之前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才准备把技术项目分出去一些，减少九院的影响力，结果却让危险程度上升。
“这个事情，我这次跟上面的大佬们谈谈。”刘一九在自己的工作笔记本上面记下了这事情。
“苏联这些人，你打算如何处理？技术人员我们可以留下，但是那些军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刘素学问着刘一九。“另外就是，司徒雪提出了，要跟中国方面展开谈判，没有问题，必须得你亲自去……”
刘一九嘴角再次抽动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苏联人的安置问题，而是司徒雪要求刘一九代表中国政府去跟他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