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静,要是遇到一点事情就闹情绪,这样的人根本厉害不到哪去。
鄢玄皱了皱眉头,有点忧心道:“就怕咱们去得太晚,已经被特遣局截胡,看邢毫胸有成竹的架势,很可能早就把村里有本事的猎人都控制住了。”
听他提起邢毫,云康转头看他一眼,半真半假地问道:“我记得上次在谷底,你明明跟邢毫关系挺紧张,怎么刚才你们两人见了面,就跟知己相逢似的,又握手又寒暄。老鄢,什么时候投靠特遣局,背叛革命阵营了?”
鄢玄的脸色平静下来,冷声笑了一下,说:“姓邢的是什么人,谁不知道他的尿性,咱们没必要跟小人斗气。这趟进山任务艰巨,越低调越好,犯不着跟特遣局的人纠缠不清。”
紧接着,他眼神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顺便跟他套一套近乎,这也是权宜之计。”
鄢茯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胡乱赞道:“古语说的好,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碟,姜还是老的辣啊。老爸好样的,棒棒哒,我佩服你!”
云康瞅了鄢茯察一眼,又看一看鄢玄,这果真是父子俩,绝不掺假。
心里念头又一转,敢情刚才老鄢是演戏呢,这才进剧组多久,就已经学会演老奸巨猾了。他啧啧了两声